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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竟会说出这种话,竟不知该欢喜还是惊讶。
“夫子说的。”顾泽撅起嘴来。
他口中的夫子便是赵王太傅薄昳,半月前皇帝搜捕广元侯一宗,薄昳便不见踪迹了。梅慈叹了口气,不知说什么好,着保傅来将顾泽领走,自己慢慢地步入寝阁中去。
寝阁之中,帷幄之内,却有一人披发盘坐案间,一手执简而读,意态安闲。
那人眉目柔丽,气质文雅,正是天下通缉的广元侯之子,薄昳薄三郎。
见她进来,他放下书册,抬首微微一笑。梅慈眉宇间的愁云不散,并不想迎合他的笑容,“你要在此处躲藏多久?”
薄昳温润的目光一错也不错地盯着她,“你怕了?”
梅慈顿了顿,“我不想再与皇帝作对。”
“那也容易。”薄昳悠悠地道,“我束手就擒,你快拿了我,去找顾子临邀功吧。”
他现在说话已没了分毫顾忌,听得梅慈一颤。“你……”
“你还是怕。”薄昳站起了身,双臂展开,当真是束手就擒的姿势,又仿佛是等她入怀,低头朝她微微一笑,“你向前也怕,向后也怕,便连一个名字,你都害怕。阿慈,你真是……”
她咬着唇,眸色浅淡得仿佛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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