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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虽然她已经整整五日粒米未进,但她的妆容仍然整齐地盖住了她的所有憔悴和悲伤,她的脚步仍然坚定而郑重。
她是大靖的皇后,她答应过他,她不会放弃。
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已找到皇帝染了血的衣冠弓箭,便可以举丧了。天下人需要皇帝,不管她有多少的留恋和不甘,都不能阻挡请立新君的滔滔物议。
薄太后身边养惯了的鸟雀虫鱼,全都在五日前的宫变中离奇而死了。长信殿中突然少了那些禽兽的聒噪,反而显出了无穷尽的孤寂,好像一座巨大的、吞没一切的坟茔。
“阿暖……”薄太后叹息了一声,伸出了手。老妇人的视力混沌了,隐约只能看见那个窈窕的影子近前几步安静地跪下。她抓住了薄暖的手腕,紧紧地,几乎抓出了红痕,“你……你怨我不怨?”
薄暖低垂着头,安安静静地回答:“怨。”
薄太后怔了一怔,旋即又苦笑:她的怨恨是那样地理所应当,自己难道还以为她会避忌不言么?重重虚伪的面具揭破之后,剩下嶙峋相对的影,在这山河残破的时刻,终于显露出了难得的真实。
“不论如何,”老妇收拾起了自己的尊严,一个字一个字地道,“老身只承认一桩错误……那便是当年,不该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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