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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五弟?你莫以为自己变了二弟的样子我便认不出你……”
段云瑾撇了撇嘴,不想与一个傻儿多作争执,再转脸去,那白衣女子却已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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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云琅自麟德殿下的回廊拐进东亭,便看见她一个人坐在水玉栏杆旁,低头擦拭那管白玉笛。
他看了她多久,她便擦了多久。
“你怎么来了?”终于将话说出了口,却显匆促,她蓦然抬头,仿佛是这才发现了他。他又亡羊补牢地加了一句:“三品以上方能来的。”
她凝着他,不言语。
他站在阶上,雪片一点点覆盖了他脚边,又飞上他皂色的锦靴。他忽然想起四年前也是这样大的雪,四年前的那一日,同今日几乎一模一样,雪花落下时,能清晰看见空中相连成一串串的白色印迹,像是平空渗出的泪痕。
他守在秘书省的窗前,从秋到冬,一任那雪花落了满肩,将自己小小的金靴漫得湿透了。当那寒凉终于自脚底浸透全身,他才终于明白,她不会再来了。
那会儿刘嗣贞还只是少阳院使、太子家令,喘着气哭着求他:“殿下,您便不为自己想,也为德妃想想,她就您一个孩子,便在天上,想必也时时刻刻为您悬着心……而况颜公一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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