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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转身欲去,却又讷讷地转了回来,“您的腿……”
“啊呀,”段云琅不耐烦地拧了拧眉,“没什么要紧的,倒是你,快去快回,我还有事吩咐你。”
***
段云琅说要吩咐刘垂文的事,是让他去查查清楚殷家人的关系。
殷止敬是敬宗末年的殿试状元,一朝金榜题名,官拜秘书少监,当时谁都以为他一定会平步青云了,哪料到他竟然就在这个位置上一直坐到了今日。这样一个混沌人物,若不是他有一个好妻族做靠山,众臣僚当面都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殷止敬与夫人许氏生有二子一女,长子殷衡、幼子殷矩,和女儿殷画。殷染的母亲是妾室,入府在许氏之前,但被正房压制着,始终不甚得宠,到至正十四年,听闻是得急病死了……
“至正十四年?”段云琅突然打断了刘垂文的话。
“是……至正十四年,秋天。”
段云琅双臂枕在脑后,躺倒席上,漫漫然望着天花板上的平棋。
至正十四年的秋天,她忽然不再出现。
他仍旧每日里往秘书省跑,可他再也没有见到那杏红衫子的背影,窗外的柳树枯了,天空被分割成一片一片楚楚可怜的灰色,他至今想起,仿佛仍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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