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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粲没再说话。
待军医处理好了段云琅的刀伤,千叮咛万嘱咐地离开了,段云琅百无聊赖地缩进了被子里打了个哈欠,颜粲去将窗子都关上,才走回来,面无表情地道:“朝廷那边的信已断了五日了。”
段云琅懒懒问:“上一封是什么?”
“羽林副使换人。”
“区区一个羽林军,不要也罢了。”段云琅短暂地笑了一下,“好兵都在京外。”
“还有……”颜粲顿了顿,“圣人病了。”
这一回段云琅听罢,却许久不曾作声,只睁着眼,看着那无风而不动的床帐顶。颜粲看他脸色虽苍白了些,却到底神志清醒,方才那刀伤他也看了,虽然骇人却也不算严重,心中想着给殿下留些休息工夫,便欠着身子告退了。
段云琅听见了关门的声音,又仿佛没有听见。
他伸手从里衣的带子里扯出来一张纸。那是随着上一封密报一同送到的,字迹秀拔,风骨清严,他连魏碑和柳体的差别都分不清楚,可他知道这是她。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1
她说她思念他,她的心为他而纷乱如麻。
那柔软雪白的字纸早已被鲜血浸透,墨迹于一片血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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