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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法严苛的贾允却还要求百姓缴一样的赋税,乃至于将人给逼反了。
他神色未动,“将贾允召来斩了,再免盘田三年租税便是。”
她看他一眼,忽然道:“你早就想好了的,是不是?”
“嗯?”他低低一声。
鸣霜苑里,地图铺展在他们面前,奏疏扔得到处都是。红锦地衣上,徐敛眉仍旧是赤着脚,席地而坐,眉梢挑起,似笑非笑:“你当初让本宫派贾允去,便是想好了这一步后招的,是不是?”
柳斜桥坐在书案对面,闻言欠身道:“在下以为,新附之地,先加之以威,再抚之以德,才可长久。”
“原是一条计分两步走,先生当初为何不完整告诉本宫?”她道,“你让本宫牺牲了一名能吏,却还要本宫佩服你不成?”
她的话愈说愈急,面色却愈平静,那是她发怒的前兆。她虽然在战场上、在敌国间不择手段,但她从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的臣子。酷吏有酷吏的用处,若不是他一句话,她又如何会让贾允去面对盘田的夏民?而今他却告诉她,贾允本就是要舍弃的,唯其如此,才能市恩于民,让新归附的夏民对她感恩戴德——道理她都明白,可他为何不在当初就完整告诉她?
这回他静了很久,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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