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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中漂过一方雪白的碎布。
雪白的碎布,却已被鲜血染透了。
她的心猝然一沉,咬住牙,拔腿便往上游跑。
跑了不多远,便停住了脚步。
风在林叶间跳跃飞舞,溪水上斑斑点点都是泛着血光的金色日芒。男人坐在溪边的树下,白衣几乎被染作了红衣。他正低头给自己左掌包扎,长发散落肩头,从阿苦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微微扇动的眼睫和冷峻的鼻梁。
“——谁?”他蓦然转头。
他的眼神很冷,是她全然陌生的冷。
一直以来,师父虽然是个清清淡淡的人,却也毕竟温和有礼,沉静安然。虽然固执得有几分傲慢,但从来不会疾言厉色。
但这一刻的师父,却是刚硬傲岸,容色间甚至有了深重的戾气,沾了血的戾气。深渊一样的目光里突然探出了锋芒,竟是如此地尖锐,令她猝不及防地被刺了一下。
看清是她后,他的锋芒却又忽然敛去了。他似是轻微地叹息了一声,转过了头,“别过来。”
她咬着唇,强忍着晕眩感一步步靠近。他没有理她,自将布料在手腕上缠了几圈,用牙齿咬断,动作熟练得不输于军旅中人。她怔怔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忙碌,想,她了解师父吗?不,她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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