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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洗了把脸,便往回走。
师父突然正面转身,阿苦猝不及防骇了一跳,立刻躲去了树后,掩耳盗铃地闭上了眼。
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你看见了?”是师父清淡的声音,似个悠闲的猎人,好整以暇地等她自投罗网。
她认命地睁开眼,便见到师父已披好衣裳,正在系腰带。长发仍是湿漉漉的,将肩头的衣衫濡湿了一片,又往下,勾勒出胸膛的形状来。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终于忍不住,上前伸出了手。
她大声:“你你你做什么?”
他的手指在她鼻下轻轻一划,面无表情地道:“你流鼻血了。”
她将手按住人中,一仰头,像条垂死挣扎的鱼一样跳了起来:“你欺负人!”
他终于绷不住,笑了。
素来是安静的人,便连笑容都很安静。深黑的眼睛里盛了月光,盈盈地捧过来,令人感觉自己似是被珍惜和爱护的。阿苦好不容易收了鼻血,拿块布塞在鼻孔上,朝天轻轻哼了口气,却仍旧不敢看他。
“到底是谁欺负谁?”他的眼底仍蕴着笑意,表情却严肃得很,“你大半夜不好好睡觉,跑来偷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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