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了,但是没有完全哄
遇刺对你来说并非是什么坏消息,而你又突然想到,刑部尚书似乎是阮家的人。
——那这又是谁下的手呢。
你摸了摸下巴漫不经心的看向窗外。
“那便让朝歌回来替了刑部尚书的位置罢,阿璟和你说过河东那边几个县丞贩卖铁矿通敌的事吧。”
“是,宋相已和臣说过了。”
“你收拾收拾,后天便出发。”你从袖中抽出了一杆长烟枪。
十七岁以前你是不爱抽烟的,母后不让你碰这东西,师父也不愿让你碰,尽管花楼里有的是拿着长烟杆招揽客人的妓,但你却硬生生的没染上一丝尘烟气。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你点燃烟丝,回忆起最开始带兵打仗的时候。
那时你被外公带着第一次杀人,你看着战场上血凝成的花在你眼前溅开,你想要呕吐想要哭却又只能忍下去,因为你是周王朝理所应当的继承人,你被他们寄予了厚望。
外公死后就更不用说了,除了当时正在当外公副将,原本应是军队首领的孟翊,整个军营里认可你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就连宋璟也不喜欢你,他们讥笑你的身份,又讽刺你的性别——你是他们名义上的主公没错,但他们永远都只听命于孟翊和宋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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