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的、带着父亲精斑的丝袜，塞进了自
    己的小书包……
    “奇怪，干嘛我一出来你们都躲着我？没跟我进去过啊？”父亲柳真阳一出
    员工休息室就感觉到奇怪，平时经常主动撩拨自己的美女教练们一个个像是都转
    了性子，不是躲着自己就是看着自己欲言又止。
    带着疑惑，父亲在健身俱乐部等起了自己的乖女儿。等了大半的小时，平常
    一下课就蹦蹦跳跳来找自己的女儿却不见出现。父亲以为女儿先回家去了，就自
    个先回家了。要不给女儿配部手机好了。父亲还这么想到。
    在电影院溜跶了一下，回到家的父亲果然看到了女儿。
    “爸爸，你回来啦。”女儿从电视上的动画片上回过神来，对着刚回到家的
    父亲露出了个甜美的笑容。
    傍晚安然度过。可到了夜里，父亲穿着条针织平角裤站在浴室门口，却张着
    口，说不出话来。
    女儿坐在浴缸边缘，晃着小脚丫子在等着父亲帮她做一件十年来一直做而且
    改不了的事情——帮她洗澡。平常这也没什么，可今天女儿腿上多了点东西。
    丝袜。灰色的丝袜。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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