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反顾的跑过来……
    等她再次有了知觉，是在卧室的床上，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感受到了逐渐恢复的体温，也感受到了路过自己心脏，源源不断的法力。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楚湛天本该湛蓝色的眼睛现在却满是赤红，声音也暗哑得的厉害，像是一个呜咽了很久的幼兽，带着不难捕捉的不安。
    熊赳赳手指动了动，摸摸他的脸：“你疼不疼？”
    像是一根绷紧许久的琴弦，也像是一座年旧失修的古楼，更像是一块立在悬崖边的孤石。
    在熊赳赳九死一生后，醒来却只是问他疼不疼的瞬间，弦断了，楼塌了，孤石也跟着一阵风掉进了万丈深渊。
    楚湛天起身把人紧紧抱在怀里，滚烫的眼泪涌出眼眶：“你都伤成这样了，还问我。我不疼，我一点都不疼。”
    熊赳赳在紧密的怀抱中艰难的侧过脸，这才发现，他的眼泪竟然是蓝色的。
    “神龙的眼泪是什么味道？”她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个。
    楚湛天松开她，想看看是不是撞坏了脑子，她却在下一秒搂住了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眼睛片刻的紧闭，再睁开时，熊赳赳舔舔嘴唇：“薄荷味道的，还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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