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页
没有人能回答的了她。
*
十几公里外,同样飞驰的黑马飒沓如流星,堪堪隐藏在夜色中,叫来人看不真切。与前面不同的是,这里只有一匹快马。
“爹,您身体还吃的消吗?”执缰人偏头擦了擦额顶的虚汗,担心地询问怀中的人:“还有十几公里便能到河流附近了,我们便能稍稍休息会。”
“无事。”怀中人正是那‘死而复生’的徐壑。他年纪大了,又受了这么遭奔波,脸色显得不太好:“早日离开这里罢。那沈席二人奸诈,未料什么时候会被发现破绽。”
“爹没什么事,只是辛苦你了,横儿。”徐壑目不转睛地盯着脸色苍白的儿子,免不得有些心疼:“你真的没事吗?自从你把爹救下后,脸色就总是不太好,是不是受伤了没敢跟爹讲?”
“您说什么呢。”徐舟横目视前方,一条马鞭甩的飞快,还分出神来扯了扯嘴角,心不在焉地笑道:“不过是回去让您吃了颗假死药而已,又不是与人火拼,怎么会受伤。”
有了这句话,徐壑稍稍定下心来,往正坐了坐,不自觉絮叨了起来:“你说你明明知道爹这一趟会失败,为什么也不提前告诉爹。若是没中了那些人的奸计,我们固守城门,说不定是可以力挽狂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