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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逃时带走不少,又藏了不少,魔族不喜经卷,进西域后大肆焚毁。巫族不懂,也不屑去了解,听到那群犯人聚在一块儿念叨,还要给他们下禁言术。是以,钟长岭成了唯一一个能听懂的听众。
钟长岭叫士兵停下,慢慢来到那个比丘尼身前,眉头皱起:“你说什么?”
比丘尼咧嘴一笑,口里涌出鲜血来:“你何必明知故问?”说罢,她继续念诵,“若人有过,自解知非,改恶行善,罪自消灭;如病得汗,渐有痊损耳……”
这一段经文没什么稀奇,无非叫人明白自己罪恶,要改过自新,消除罪业。那比丘尼也是听闻大长老近日行事风格改了不少,大约是知道了太虚门宗主要来,心中觉得他为可教化之人,这才故意在他面前说这话。
“大长老,要不要把她……”手下做了个在脖子前一划的手势。
钟长岭摇摇头:“带下去,关押。”
自解知非,改恶行善?
他如何改?
手下人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将人拖走了,远远的,钟长岭耳边还回荡着那比丘尼的话。
刚要转身回屋,一直贴身藏着的翎羽忽然微微颤动,钟长岭一抖,快步进了屋内,反手锁上门又设下禁制,不允许旁人打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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