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饲养员
了对女科上不好。这方子他叫人从新配过,不伤身子。”
陆靖柔听了,只是捻杯子边的葵花口,半晌没有说话。
双喜见她神色松动,不紧不慢地说:“那日晚上奴婢到门上去接,您睡得迷迷糊糊,抓着萧掌印的衣裳不撒手……”
陆靖柔双目圆睁,倒抽一口冷气。
“奴婢瞧见他笑了。”
咚,陆靖柔直挺挺地倒回了被子里。
人间不如意事十有八九,正所谓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早上听双喜学舌,皇后在徳妃那里兴风作浪没得逞,反而吃了一大顿瓜落儿。赏了半日花又斗了半日草虫儿,好不容易混到中午过养心殿吃饭,皇上人好好儿的,饭桌上抽冷子就要晋她的位分。
陆靖柔小心捏住象牙筷上的“万福万寿”,皇上早非少年人模样,脸架身骨长开后,眉眼冷峻,看人很有一点淡漠机锋。她若是土生土长的陆贵人,兴许会迷恋上他。不过皇上这东西,于她,是美人灯,如意瓶,柳梢枝上冷融融一片月。她在后宫待久了,愈发明白不能指望水月镜花的道理。
陆靖柔拿筷子头挑起一片鱼脍,对着皇帝晃了几晃:“您这么干,满宫的嫔妃会片了我的。”
皇上难得对她露出一丝苦笑:“朕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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