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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难念的经

    “攸宁,我们的事就不用麻烦江先生了。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李稗温和地对江殊笑了笑,然后转头对许攸宁亲昵地说,“是你刚刚帮我要的毯子吗?”
    什么叫你们的事,明明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江殊瞥了李稗一眼,心中腹诽。
    许攸宁收回了手,转头看向李稗,“没事的,大不了我答应我爸乖乖听话。我一定要让你留下来。”
    江殊余光瞥了他俩一眼,只觉得报表红色的方块足够醒目还是过于刺眼,他把它换成了冷静沉默的蓝色。
    几乎是一下飞机,李父李母的电话就打过来,江殊黑着脸合对面应和几句,许攸宁要上前,被李稗拦下,他上前点头,恭敬地对江殊说,“江先生,麻烦你了,我想自己来和我爸妈沟通。”
    “稗子,你还真是败子,你一声不响你就跑了,你要去哪啊?”
    李稗接过电话,话筒里一阵农妇的训斥声,嗓门之大都漏音出来,李稗脸色一白,难堪地去移到一边。
    只见他握住手机的手微颤,脸由白转红,与像是被疾风暴雨催打的小船。
    许攸宁紧张地靠过来一点,担忧地看着他,手里握紧了他的包带,偷偷地听着对话。
    “你跟着人家一个二世祖,你能讨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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