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页
少年端详那只枕头,道:
——人生没有绝路,可我腿不好,被它追得跑不起来如何是好?
棉棉皱眉问谁追他,他指了指上面的干草。
——这棵枫树啊。
——我担心枕着它睡觉,它会以为把它绣成干草的人是我,跑到我梦里要追杀我啊。
犹记当时,棉棉被臊得是两颊火辣辣的疼,气呼呼扬言不送了,她自己留着给未来的儿子用,他反倒笑着藏到了身后,说算了,他反过来枕就是了。
现在回想,发觉那次是少年为数不多的开心灿笑,罕见地对她出言取乐,与她嬉闹。
要知道,多数情况下他都比较矜持冷淡,害羞被动。
药枕的大小当时是按着小孩尺寸做的,里面的草药也早已失去功效,对如今十六的东方持来说已不适用。
可至今还被他放在床头。
原来他并没有忘了她。
如此她便放心了。
或许昨晚他被什么事耽搁了才没找她。只要他还惦着她,她就还有机会趁虚而入。
棉棉一身轻松地放开帐幔,正欲离开之时,蓦然听见外面传来喷嚏声,紧接是一个尖细的男声。
“殿下可是着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