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哭了一天，眼睛早就肿成一条缝。墨老也是见她这样可怜，才没狠下心训她，由她一直哭哭闹闹。
    她透过一丝缝的眼睛看着墨翟，近在咫尺，却模糊不清，看似真实，又似飘渺不定。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把他吹走。
    她呜呜呜地哭……
    “不许哭了，再哭，我就开窗户把你丢出去。”墨翟急了，拔高音量吼她，脸色一正，变得格外的冷峻。
    薛冰吓得一哆嗦，哭声嘎然而止，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摸着他的脸，软软的，温温的，下巴还有扎手的胡子。
    是真的，他是真的，是真的墨翟！
    “说，谁欺负你了！”墨翟眼睛一眯，看到她右脸有明显的浮肿，还有淡淡未散的五指手印。如果说浮肿是哭出来的，那淡淡的五指手印就不可能是自己盖上去的。
    一定是有人打了她！
    打了她，就回来哭！
    一定是这样！
    “是谁打了你？还打了你哪里？”她一直发呆，墨翟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身体。
    她被摇醒：“没有人打我……”
    “没人打你，你哭什么？没有打你，脸上哪来的手指印？”
    “手指印？”薛冰摸摸脸，想起早上琳达的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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