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还一道凸出来的装饰墙。也就是说，不用下水道，她顺着装饰墙也能溜到地面。
    所以，真的真的摔不死她！
    墨沉更觉头疼，额头揉了又揉，不理她，再叫秘书进来汇报工作。秘书口才很好，思维很清晰，汇报工作的时候一点都不混乱，穆灵雪看呆了，不由感叹一声：“和她一对比，我怎么感觉自己就是一个野人，好像什么都不会。墨沉，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她那种地步？”
    “好好学，以你的天资，不出一年就可以。”她都这样消沉了，墨沉哪里还能狠下心打击她，鼓励鼓励再鼓励。等秘书汇报完工作离开后，他又转过椅子，面对着面的问她：“你读了多少书？”
    “没读多少，不到一百本吧……”
    墨沉黑线，挥手打断：“我问的不是这样，我问你的学历，什么程度的学历？”
    “学历是什么？能吃吗？”穆灵雪不知道，好奇地反问他。
    他一个头两个大，感觉她是个外星球的生物，又换了一个角度问她：“你读了几年书？在哪个学校读的？”
    “我们那里没有学校，都是老师来家里教，他们都不学，就我一个人学。当时觉得自己学得挺多，一出来才出现自己就学了一个皮毛，仅够认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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