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呀，这是你第一次给我脸上画东西，我喜欢你给我的胡子礼物～”她探手摸摸两撇小胡子，皱皱小鼻
    子，“不过今天又是战队生活记录日吗？才来厨房拍做菜？”
    司昉沉默了会儿，洗干净手，没有擦干。
    抚上她的脸，她的桃唇，她的小胡子，她的嫩腮帮，她的眼睛。
    沾得湿湿，水是冷的，眼皮是烫的。
    她瑟缩一下，背脊起出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
    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听到他故作平静地说着令她心动的话：“不是哦，我想让更多人认识小阿姨，更多人看到小阿姨的好，更多人
    看见我和你在一起有多开心。我希望他们知道，你很优秀，我想和你在一起，也无可厚非。”
    喉咙一烫，童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不能说更多，她很怕下一秒就落下泪来。
    “卓别林说过，时间是一个伟大的作者，它会给每个人写出完美的结局来。我希望等到的结局里，没有人可以苛责
    你。”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漆黑的眼珠，似在茫茫黑夜，泛着亮光，“因为我们很配。”
    司昉：“你懂吗？”
    她看不见，却能抓到他告诉她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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