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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证+四伏

才出众。那我再问,次妃今日为何失魂落魄,神态迥异,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
    成?”
    玉疏脑筋急转,沉声道:“大楚是我的母国,可我偏偏如今是北延的次妃,你们马上就要开战,我却不能两
    全,连哭一哭、难过一番,都不行了么?”话毕又捧着帕子,呜呜哭起来。
    那人逼问:“我仍请问次妃,今日可去过马厩?”
    玉疏握着帕子的手一停,抬起头来,疑惑道:“马厩?什么马厩?我并未去过。”
    那人倏然冷哼一声,拿出一只精致的白玉摩罗来,“既如此,次妃的摩罗怎会在马厩?”
    玉疏一时怔住,几滴泪还挂在腮边,柔柔弱弱泣道:“不过一个摩罗而已,今日便是一定要治我的罪了?但要
    治罪,也得叫我知道,我究竟犯了何罪?”
    那人还想再言,赫戎已摆了摆手,沉沉问:“乌兰,你的摩罗呢?”
    玉疏抬起眼来,含冤带嗔,似不可置信,“汗王也不信我?”
    赫戎淡淡望着她,“我自然信你。只是事关重大,你让人将那摩罗拿出来,也正好去了你的嫌疑。”
    玉疏指着那个大臣,幽怨深深,“我记得当年阿日斯兰带人来搜我帐子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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