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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好(与正文无关的原结局!慎入!慎!慎!

那点心事还能对谁说呢?
    他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磨着墨,直到书房最角落那口书画缸里堆满了卷轴,连塞都再也塞不进去的时候,此间主人却再也无力作画了。
    陛下驾崩的那天,是个很好的天气。是四月间,天光晴好,气朗风清,长乐宫的宫人们照例奉上了新得的枇杷,黄澄澄的果子盛在玲珑的白玉盘里,格外可怜可爱。
    楼临一见就笑了,自己捧着那盘枇杷,又提脚去了长乐宫。
    还没走三步,他若有所感,回头吩咐了一句:“让人把书房里那书画缸一齐送去长乐宫,那东西重,别摔了。”
    张得胜应了一声,楼临慢慢踱步去了。
    长乐宫中依旧是当年那副模样,只有庭中那株枇杷树,愈发郁郁葱葱,笔直朝天上长着,透着股无知无畏的狂劲儿,像要冲破云霄。
    一如它的主人。
    楼临不自觉就带出一点笑意,头有些昏沉沉的,扶着树干慢慢坐下来,身旁就是那一缸的书画。
    另一边一只火盆,燃得正旺。
    他随手从缸中抽出来了一卷画轴,手指缓缓在上头摩挲了几下,才把那幅画摊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张海棠春睡的艳影,是多少年来,曾一直入他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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