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一下子反驳了，赵黎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应该知道你身体里还有一缕陆青烟的残存灵智对吧。”屠白衣说道。
    “原来还不太确定，如今听你一说我倒是能确定下来了。”
    “现在就是轮到你选择的时候了。第一个选择，你可以寻出陆青烟的灵智，并把她和菩提树连接在一起。这样她就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和你生生世世的在一起了。”
    听到屠白衣这么一说，赵黎内心深处突然一跳。可随即他就有冷静了下来。
    “那么，代价是什么？”赵黎问道。
    “她的灵智并不完整，在日后她的灵智会在信仰之力中逐渐被修复。”
    “到时候她就不再是她了，对不对？”赵黎接过话头，问道。
    “没错。不过不只是信仰之力会对她有影响，菩提树本身的佛性也会影响到她。”
    听完屠白衣的话，赵黎陷入了沉默之中，而屠白衣也不说话任由他自己决定。
    “成功率多少。”
    “九成，如果用我手里的菩提树根则能有十成把握。”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当然，还有另一种选择。那就是你把灵智与菩提种子结合起来，到时候你就是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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