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层次？”
    “嗯？啊，这个啊。都可以。”玄牧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难道这个年轻人只想达到圣主就完事了？
    “那道主呢？”赵黎继续问道。
    “也都可以。”玄牧的表情还是变得严肃。
    “天人呢？”
    “天人？如果你有缘的话，两者也都行……”
    “星帝。”
    “星……星帝？”玄牧咽了一口唾沫，“那个层次可不是说达到就达到的啊！”
    不过回应玄牧的却是赵黎坚定地眼神。
    “我选择第一条路。”赵黎坚定地说道。没错，他的确只有玄尊层次的能力，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更需要力量！但是为什么要追逐更强的力量呢？
    “大概是为了安心吧。”杜月璇的话突然出现在了赵黎的脑海之中。
    的确，大概就是为了安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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