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很多。”
    赵黎笑了笑，并没有解释什么。
    在他听到这三个问题的时候，他就有一个猜测，到最后他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他已经明白自己的猜测，就是一切的真实，那个拷问他的人，叫菩提。
    当年菩提种下的因，之后赵黎成了那个果。
    但是无论经历了多少事，无论过去了多长的时间，菩提始终没有找到救苍生的办法，照理也没用，但是她知道就算让菩提再来一次，结果也不会改变，所以，他来做这件事。
    不论是因为自己是气运之子也好还是因为自己有其他的本领，他只知道，一点可能都可以改变一切。
    屠白衣并不是东煌，他想找的是东煌，因为他，就是东煌留在这个世界的种子。
    换句话说，他算是东煌的后代，不过是隔了千万年的后代，听起来有些怪异。
    赵黎和屠白衣来到了战场上，昏迷看似很久但其实并不是如此。
    两人腾空，妖帝看了一眼赵黎然后盯着屠白衣。
    “你身上有东煌的味道。”
    屠白衣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还是我。”
    一场大战爆发，但是这一场大战注定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做他的观众，像是一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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