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h)
,她的宫口和穴口一样一阵阵地发酸,每一次的撞击都能很大程度地缓解那酸意,但却带来更大的空虚。
她唇角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下也带出了星星点点的白沫。她好像发了烧着了火,整个人沉浸在唐仕羽的动作里。唐仕羽快一些,她叫的也放浪些,唐仕羽稍稍放慢,她的呻吟就带着些委屈,更加婉转。她好像只剩一团碎肉,生来就是要被捣碎,要变成肉沫,成为他的盘中餐的。到了最后,唐仕羽越顶越深,也越插越快,她的呻吟也禁不住高扬起来,连续不断地轻哼着,好像在为每一次的深入写下注脚。
孟初觉得过了很久很久,唐仕羽才终于动也不动,停在最深处,也让第一股白浊射在最深处。
等到那时候,唐仕羽才好像恢复了一点点自己的意识,他想起了什么,又急急忙忙地把射着精的肉棒抽出来。他突然感到了一阵凉意,是离开温暖的巢穴之后的,带着落差的凉,他不知道自己的东西喷洒在了哪里。
唐仕羽愣了一会儿,才转身去开灯。灯光亮了,姐姐没有如他所想,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她站起身,很匆忙的样子,裙子也慌慌忙垂坠下来,上面还滚着晶亮的液体。他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他只是走过去帮她摘干净,把他的东西从她身上拿走,甩在本来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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