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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人,永远不咸不淡,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在乎。但她会永远
    开心快乐,这就够了。他沈粼爱的人是谁,不重要。
    尼采曾经发出诘问:我何苦要为做今天这个我而受苦受难?
    既然她不愿意做,那就由她去吧。
    此刻,沈粼以为孟初又发扬了浪漫主义情怀,调戏了刚来北京的小表弟,并且撩完就走,他自然得去说明一下。
    可是孟初也走过来,对他说:“表哥,这是我初中时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初中时的朋友。“初中”这俩个字在沈粼的脑海里加大加粗,还带着救护车长鸣的声音,打出一个个惊叹号。
    孟初很少提到这俩个字,但凡提到,就是崩溃边缘,这点他很清楚。可是面前的她看起来别无异样,只是有些,尴
    尬。
    沈清越捕捉到了俩个词。
    “表哥”和“朋友”。
    她倒是甩的干干净净。原来他的所有执念,只是换来一句“朋友”而已。沈清越曾想过无数次再见之后,孟初别有
    所爱的情景,但将俩人的整个过去抹杀,是他没有想过的另一种残忍。
    其实孟初并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说前男友,相当于告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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