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知道克拉丽丝是从谁那里听说的。
    妮娜表示自己没跑路，更加没有携款潜逃，事实是资金断流了。
    没有蝙蝠侠赞助，妮娜只是个科学家，谈价能力只能捂脸哭。
    就是同一个物品，布鲁斯·韦恩敢明目张胆报一亿，妮娜会觉得一百万都心虚。
    当时若不是古一法师劝阻了自己，妮娜都能把基金会打包甩卖了。
    又被芭比限制了活动，没钱没精力基金会当然就衰败了。
    至于没注意到克拉丽丝，很正常。
    在基金会，妮娜都是用代号，再加上那时是基金会末期，她的精力放在了整理蝙蝠侠遗产上，压根没关注论坛内动静。
    原来是历史遗留问题。
    用小手摸着下巴，妮娜感觉得解决：“你听说过卡西莫多不，基金会里的。”
    在基金会，妮娜用卡西莫多的代号，教了好几个徒弟，像绯红女巫、快银还有冰人等等，即使基金会倒闭了，卡西莫多的名号依然挂在论坛上。
    总之，卡西莫多在暗网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卡西莫多？我知道，长得歪瓜裂枣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有人跟我推荐过卡西莫多，我当场就拒绝了。”克拉丽丝说。
    她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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