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就喜欢爽快的人，妖婆出来吧，看看我选的接班人怎么样。”一个鹤发的老人嗖地就窜到了张凌面前，嚣张地笑着。
    紧接着一个美艳成熟的女人也像鬼影般地出现，眼神犀利地在张凌身上转悠，嘴上不留情面地说道：“到底怎么样还得测试一下，光看有什么用，丫头，我问你，如果让你选择，你是愿意拯救苍生还是愿意毁灭天下？”
    额？问题这么极端啊，可是她既不想当什么救世主也不想当个大魔头，她就想活得恣意点，自由地过想过的日子。
    像是看透了她在想什么，美人不屑地笑道：“乱世中想要明哲保身，除非一辈子都在这隐人谷待着，看你的样子也知道耐不住，早晚要出去的，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谁不想过得自由自在的，可谁又能真正地自在。
    美人眼神暗了暗，压抑住了几声咳嗽。老头很想说什么，却在美人的瞪眼下，半句都不敢提，只是用焦急的眼神，期盼的眼神看着张凌。
    张凌略一思考，抓住了点线索，仔细地看着眼前两个高手，微微一笑：“如果我猜得没错，两位是想找个徒弟，把自己的本事传授出去，但是两位的成就应该是截然相反的，我要学就只能学一位的本事，可是我一向都认为杀人和救人不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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