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从流火的七月一步跨入冰封的寒冬，夭小妖神色的变化完美演示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我心中咯噔一下，还未翻腾起的旖旎浪花就此迅速消散，身子为之一僵，脸上还努力保持着一个看似问心无愧的表情。
    “怎……怎么了？”明明没做任何亏心事，可不知为何，说起话来却有些打结。
    夭小妖并未就此放过我，身子再次往下靠了靠，胸前压迫感十足，我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她的领口内移开。
    “知道我师傅去世之前是怎么说你的嘛？”夭小妖眸中闪过一丝哀伤。
    我愣了愣，不明白此时此刻她为何忽然提及公羊胄，只好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评价你，师傅说了两句话。”夭小妖顿了顿，“优柔不寡断，多情理还乱。”
    我与公羊胄那老头一共就没见过几回，没想到老家伙竟给我如此十字评语，乍听上去品味不出好坏，若是细细琢磨就能发觉其中明显带着告诫的意思，至于告诫谁自不用说，老头就夭小妖这么一个视如己出的徒弟。
    我嘴角禁不住的抽搐了两下，赶忙腆着脸小声辩解，“我跟公羊老先生不算熟……”
    没等我把话说完夭小妖便摇了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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