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奇呗！”
    “这个……我也不清楚，没印象。”陌无垢尴尬地说着，脸上也有点遗憾，却又不像说假话，“关于皇爷爷的事，我也仅是听说的。见过皇爷爷的人都说，长得和九哥很像的，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
    “奇怪，我如果没记错，你也就十九岁，二十岁？和陌君画差不多啊！他都见过，为什么你就没见过？”
    “九嫂！”陌无垢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在寒酸我？提醒我不得皇爷爷的宠吗？”
    “额，没这回事……”段小贝干笑了两声，貌似有点尴尬。
    “他皇孙那么多，估计他连名字都叫不出几个。”
    “……”段小贝微窘。
    帝王家，三宫六院，也是，隔上一代，儿孙加起来，少说也百余个吧。像皇上？十七公主都出来，还没有算上那些刚出世不久的，总的凑起来，没三十个，也有二十五六个了吧？当初，太上皇也是三宫六院啊……
    这种算法，段小贝石化了。
    几句下来，陌无垢对于太上皇的事，知道的也相当有限。
    原来陌无垢会那么尴尬和遗憾并不是没有理由。
    三十年前，太上皇独宠的皇贵妃病逝。
    他不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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