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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入魔

她觉得二叔变了,变成了这陈家剩下任何一个男人,偏偏不是那个带着点儿孩子气的,把她当成最要紧宝物的二叔怀先了。
    陈怀先脱了裤子,把陶沉璧的嘴唇咬得出血,咬到他们俩嘴里都泛着腥味儿。然后他挺身进去,就像对待最下贱的女子,毫不温存地急抽狂捣。
    他心尖儿上的陶沉璧,很疼。刚有些不觉痛的伤口此刻被揉蹭破开,又淌出血来。
    而陈怀先,刚刚还亲手给她上过药的陈怀先,正完全不顾她吃痛的呻吟,仿佛是要做死她一般,把全部力气都使了出来。
    陶沉璧渐渐不叫了。
    她也不再搂着陈怀先。
    陈怀先哑着嗓子说,你喊疼啊。
    陶沉璧说,不疼了。
    陈怀先灌了陶沉璧满满一股精水,他趴在她身上,软在她身体里,并不打算下来。
    “二叔还要再来吗?不来的话就走吧,我困了。”
    陶沉璧,自小就是个哭包。
    她哥哥在十五岁上夭折,在的时候对她这位幼妹是极好的。也是他惯的,陶沉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旦什么东西得不到手,便要坐在地上哭闹,或是抱着哥哥的大腿,再或者伏在哥哥肩头。
    她这毛病一直留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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