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
    而留在原处的扎来则是一脸震惊地望着手心处的名片，他的鼻尖似乎围绕着淡淡的血腥味。咽了咽口水，他闭了闭眼睛，扔掉了手中的名片，不紧不慢地朝着不远处的那个门市上走了过去。
    “小伙子，是要来卖血么？”
    一个身穿黑色短袖的男人一看到扎来便热情地招呼了起来。他的手中拿了一支笔还有一个小本子，不知道在记些什么。
    扎来点了点头，“嗯。”
    谈及地视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人。
    “好嘞，你想要卖多少？以前卖过么？”
    那个男人看起来十分地高兴，说着便把本子一合拉着扎来便向着房屋里面走去。
    扎来望着不远处的那个大门，一时之间心里复杂极了。
    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显然是见惯了这样的人，于是忍不住笑着询问道：“小伙子，你是第一次来吧？没关系，别害怕。你看起来这么壮，抽一点儿血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你就放心吧。”
    抬眼小心翼翼地瞥向了扎来，他紧接着有意无意地开口道：“你看看，卖一次血手头上就有钱了，你也就可以给自己喜欢的人或者给自己的父母买一点东西，这有什么不好呢？”
    他是见惯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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