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放下了裙摆，但里面可是真空的，这会儿感觉有点凉飕飕的。
    “过来！”纪南城冲她招了招手，顾悠然一点脾气都没有的乖乖过去了。
    虽然事情的发展很奇怪，自己一进这个房间，就被要求着脱下内裤，然后……但这样好像才比较像她被人包养的样子？
    “你刚才说的职业素养是什么意思？”纪南城说道。
    顾悠然脸颊腾地一红，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这该怎么说，总不能说她早就做好了随时为金主献身的觉悟？
    她原地扭捏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纪南城看她这样也不继续追问，只挑了挑眉，“你知道我是谁吗？”
    顾悠然想了想，肯定道，“你是先生。”
    纪南城摇了摇头，“我的名字是纪南城，你以后看着叫吧！”
    纪南城……顾悠然又纠结了，偷偷瞥了一眼他，自己站的和他有些近了。纪南城是坐在轮椅上的，而自己确实站着的，可是这点高度上的优势一点也没有给她带来气势上的优越。明明他的语气也好，表情也好，都十分的平淡，但顾悠然的气势就是不自觉的矮了一截，一点都不敢放肆。
    “南城……先生……？”直接叫名字不太礼貌，纪先生又很生硬，顾悠然斟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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