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天黑得早，你们注意安全。”顾泽生喝了点酒，没了平日的多虑，也不管别人怎么看，直接扯着桑珂的手就出门。
    此刻外面雪都停了，积得白厚一毯，二人走在雪里，脚底鞋子发出轻轻摩擦声，白雪茫茫，光洁如棉，大小脚印踏过去，是依偎相伴的踏雪寻路。
    天地清净，银白世界，桑珂忍不住伸手从树枝上团一个雪球往顾泽生身上扔，顾泽生也从地上团一个大的，狠狠砸在桑珂屁股上，她想回击，但团雪球的动作没顾泽生那么快，打不过了，只能跑——她躲，他追，最后她还是被捉住，被顾泽生抱住扑进雪堆里——喘着，吻着，他们滚了一身雪，尝着彼此的冰唇，像吃凉舌的冰激凌，甜的，腻的，又都搁在嘴里融化了，热腾腾冒着气儿。
    “咱俩堆一个雪人吧。”顾泽生抱着桑珂轻声说，一遍遍吻她的唇，面颊，额头——果真亲不够，每寸肌肤都要有一个吻印。
    桑珂推开他，挣扎着站起来，环顾四周：“这雪能堆得成吗？”
    “堆个小的，小版的你……一个由咱俩造的雪娃娃……”他躺雪地上，仿佛赖床的孩子——指了指那雪床——喏，来，造娃。
    桑珂笑了，便同他真的一起造起娃来。
    一个雪堆再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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