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站起来，她不喜欢这种被对方居高临下望着的角度。
    可是她浑身没有力气，甚至还脑袋疼得厉害。
    心里也有一团怒火，不知道如何去发泄。
    现在猛然回想秦小小的话，她这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对方在羞辱她。
    “秦小小！你个贱人！”
    秦灵珊确定是秦小小后，伸出那不断颤抖的手怒指她。
    而苏蕴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脸色，反而带着一副笑意的面容。
    “我是贱人？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两年前的事你没有忘记吧？你出的主意给我下药，让我去陪那个老男人，你为什么不去啊？两年了，我回来了，你别忘了告诉秦铭那个老东西，我回来报仇了，让他准备好！”
    秦灵珊听到苏蕴的话，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想要站起来跟对方反驳，可是力不从心。
    此时她的脑袋嗡嗡乱响，根本无法整理自己的思绪。
    是，没错，两年前是她让父亲给秦小小下药，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了秦家，她何错之有。
    反倒是秦小小却差点让秦家陷入危机。
    苏蕴看着秦灵珊不知思过的面容，甚至还带着憎恨，也就不再看向她。
    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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