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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先帝立太子一事,叫祁王十分伤心。
十年承欢膝下,自己也仍然不是父亲最喜欢的孩子,想来真是寒意彻骨,与之相比,皇位倒没那么重要了。
“皇上……也不容易。”谢靖踌躇半晌,说。
祁王便莞尔一笑,如茉莉初蕾,清新动人。
“你们闹来闹去也就算了,何苦带上我那兄弟,若是害得人家长不高,该如何是好。”
“兵部谁去做那个头头,还不是一样,左右做个三年五年,便做出个大财主出来,管他姓方还是姓罗。”
谢靖唇角微动,欲言又止。
“皇位上是谁,也不都是一样……”祁王声音渐渐低微,“当了皇上,便只是皇上,都只知道是皇上,再没人记得,这还是个人了……”
谢靖心中一沉。
少顷,祁王仿佛从他沉郁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对谢靖破颜一笑,
“我知道,你是不一样的……”
“殿下……”谢靖心中百感交集,一时竟无话可说。
正在一片宁静,心潮脉脉之时,忽然谢靖的小厮来报,说何弦在文华殿昏倒,太医诊治之后,怕是命不久矣。
二人俱是一惊。谢靖便匆匆辞了祁王,向何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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