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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何故如此伤神,”皇帝一听,把手抽回来,口中却说,“无妨,昨夜睡得晚些。”
霍砚自知不能再问,便引皇帝去看那荷花,说久闻皇帝喜欢画兰草,今日不妨也来画画这几支伎荷。
朱凌锶一听,觉得有些意思,霍砚帮他研墨铺纸,皇帝提了笔,对着花儿,看了几眼,才肯下笔。
霍砚便又叫卢省拿了碟子,把几个莲蓬里的莲子,都剔出来,留给皇帝歇了吃。
谢靖便是这个时候来的。
他自大半月前,从文华殿匆匆逃窜,便不敢和皇帝独处,也不敢在人前看他。
他家境贫寒,说不上幼承庭训,却是天分极高,对那圣贤书,都是牢记在心。
入朝后拜在徐程门下,常以老师自励,虽人在官场,仍要秉性高洁而不堕尘埃。
可他却对皇帝做出那般轻佻的举止。
三年前,还能说是阉贼所害,如今连酒也怪不得,只是看着他,便乱了心神。
这些天只要一想起那日的情形,谢靖便心有余悸。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还会想,若卢省不来打断,皇帝又会准许他做到何种地步。
这是他一直辅佐的皇帝,不是什么可以随便亵*玩的对象。
人一旦没有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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