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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的小麦,湖北的稻米。
浙江的丝,四川的盐,福建的海运,山西的票号。
安徽的兵乱,西南的山贼,沿海的倭寇,谢臻他们发来的邸报上,似乎到处有冤情。
还有谢靖,今年也该安排他入阁了。去年赢了北项,兵部记大功,罗维敏那时入阁,是理所当然,倘若把谢靖一并提了,恐落下话柄。
如今他任刑部尚书已满三年,三年间宵衣旰食,肃清了积弊,办了好几件漂亮的大案子,与六部及各府道通力合作,也处理得十分妥当。这时候动一动,该是最合适不过。
他便又在心里,仔仔细细盘算着,到时候让谢靖入阁的圣旨该怎么写。
从前皇帝小时候,发出的每一道旨意,都要请谢靖看过,如今这一道,能实现谢靖胸中壮志的旨意,到时候他看了,又是何等开心呢?
朱凌锶想着这个,终于心满意足,沉沉地陷入黑甜乡里。
他再度醒来的时候,被满屋的烟火气,呛得厉害,连着咳嗽了几声。耳边又有人在念着什么。
卢省带着哭腔,“皇上醒了,”他这么一说,那念着不知道什么的人,声音更大了,一下子跳到皇帝面前。
“这是……”朱凌锶觉得自己嗓子干得要冒烟,卢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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