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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时常宿在一块儿,郁涵之再坐不住,起身踢了两脚石凳子,结果是踢疼了脚趾,又牵连了伤口,心口也跟着一阵子抽痛。
满身酸气回了自个儿的屋子,砰地关上了房门, 将自己埋进满屋子酸气之中。
却不知他这是自个儿误酿了一坛子酸醋,春娘将将从寺庙中归来,正如她所料,吃了个闭门羹,莫说那神秘的药材,连主持都未见踪影。
而赵奕呢,亦是在外寻药,又要忙商队事务,还要在外好几日,连院子都不能归,只得隔空念想着娇娇可人儿,立马又忙个底翻天。
春娘奔忙了一日,胡乱吃了几口便瘫软在床,听闻今日涵之自个儿出了房,还在院子做了好一阵子,只当他恢复地不错,就不再去扰他休息,灯一熄便睡下了。
可苦了涵之,往日都早早歇下的,今日偏要抻着一口气,谁知他都听见她归家的动静。
左等右等,偏是等不到她人。
握着被觉,气呼呼地睡了过去。嘴角还往下耷着,自觉委屈极了。
谁知,这般如此不止一两日,连着三四日都不见她来换药,更是不曾望他一眼。
小小少年气呼呼地将枝头的花尽数蹂躏光了,尤不解气。一碗苦药灌下,眼角泛起了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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