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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被带进了医院,半路上一个男性医护兵拉着一辆推车走过,推车上有个大筐子,筐里边满满的都是胳膊和手,腐臭的味道直接塞满了鼻腔。
“啊——!”有个妹子直接惨叫一声晕了过去,被同伴扶住。
还有骚臭的味道在众人间蔓延,这是不知道谁尿了,但女性军装那宽大的蓬蓬裙为她遮挡住了丑态。
女军官没理,继续朝前走,后边一群妹子像是第一次被鸡妈妈带出巢的小鸡仔,可怜兮兮的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
稍后,他们还看了一场现场版,那些女军医……不像是救死扶伤的医生,而像是执行死刑的刽子手,她们把伤口感染的同伴按在病床上,用血迹斑斑的锯子一下一下的锯开血肉,锯断骨骼……血液浸湿了床垫,在床脚汇聚成了暗红色的血洼。
伤员紧紧咬住软木塞,可还是发出一声声的惨叫和呜咽,然后声音越来越小,伤员的挣扎也越来越微弱,血液从之前的流淌,变成了一滴一滴的滴落……
“呼……”主锯的军医忽然长出一口气,停下了动作,“放开她吧,她不再痛苦了。”
满身大汗压住伤员的女护士们也都停了下来,她们在胸前划着十字,走出了病房,其中一人说:“我去叫嬷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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