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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赌场每年上报的税单,不动声色地计算其中的差额,虽然因为实行的时间太短还没有得出具体的数字,但是已经能够隐约看到其中数额惊人的对比,搜集齐证据已经是时间问题了。
韩隶放下手中厚厚的文件报告,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额头深处隐隐作痛,仿佛有什么不详的暗流正在孕育。
韩隶有些心神不宁,他找到常备的阿司匹林,剥出两片放到嘴里,苦涩的药片在舌尖慢慢融化,给他几近钝化的感官些许自虐般的刺激。
书房的门被轻轻地叩了两下。
韩隶抬眸看向门口,只见书房的门被推了开来。
徐伯端着托盘站在门口,严肃而板正的面容隐含担忧,轻声问道:
“少爷,头又疼了吗?”
韩隶摇摇头,将阿司匹林扔到抽屉里,然后将它关了回去:“没事,不用担心。”
徐伯走了进来,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
他鬓角灰白,已经不再年轻,但是却还并没有到苍老的程度,笔直的身板仍旧健朗。
徐伯是跟着韩隶的母亲进韩家的家仆,在他被驱逐出韩家住宅时也仍旧忠心耿耿地跟在他身边,徐伯已经不仅仅是个普通的管家了,对于韩隶来说,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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