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就算是最坏的结果，今天的比赛输了，他也还有下一次欧洲杯呢。
    两年后还有世界杯呢。
    艾文说得对，他能行的。
    往开心的地方想，这场比赛结束艾文或许就可以踢球了，如果让他选，欧洲杯冠军和艾文踢球，他会毫不犹豫地选艾文。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总是会想到最亲近的人，葡萄牙人瞥见艾文的靠近，他吸吸鼻子，不想被对方看到眼泪。
    他自己已经不想去想其他事情了，一只飞蛾落在他的睫羽上，他也没去管。
    法兰西大球场时不时会有飞蛾飞过，而谁都没想到，似乎是上天有灵，派遣了一只使者，试图安慰伤心的葡萄牙人。
    他最挂念的人在他回头的那一刻就似有所感，而葡萄牙人这会已经坐下来了，他伸手，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朝教练席的方向做出换人的手势，然后坐在地上，请求暂停比赛。
    他的下场需要担架。
    但在担架抬过来之前，有人在他身边蹲了下来。
    ——是他家的猫薄荷。
    罗小小没忍住，打了个哭嗝。
    他不知道和艾文说什么好，忽然就见对方的手伸过来了——
    罗小小：？？？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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