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停住了步子，直接一把把云锦拉到了自己怀里。低着头在云锦耳边道：“你知道我不能走的，我想知道的不仅仅是这些。不仅仅是我的敌人是谁。”
    云锦淡笑着拉下云霄的胳膊。他本就没打算让云霄离开。有些事情魏翠柔或许不想让云霄知道，但往往不知道误会会更大。云锦宁愿云霄知道。因为云锦清楚，云霄没那么冲动，他不会因为一时的怒气去做傻事儿。报仇不过是早晚的事儿罢了。
    “你就站在这儿吧，不要发出声音。我想魏姨应该不希望你内疚或是别的什么。”
    “我明白。”
    云霄又摸了一下云锦的脸颊放他进去了。
    云锦进去的时候魏翠柔已经拿出了自己当初在研究所的时候带出来的一些资料。厚厚的一沓子代表的是许多鲜活的人命。魏翠柔每每入睡的时候都觉得那些女人还与她们的孩子会来找自己。即便她知道鬼神之说不可信，但她还是止不住地慌。她不敢去看心理医生，怕的是被别人知道这些事情，继而增加被李升锁定的可能性。
    “魏姨。”
    “来了，看看吧。”
    魏翠柔没再问云霄，只是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云锦。
    云锦翻开以后发现那是一些人的体质资料。而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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