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留一手防备着我不是吗？” 云锦没说话，看着张洋渐渐离去。张洋没说错，不管有没有把所有的细节都谈好，他都会留一手防备着张洋。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对这个合作抱着不信任的一个态度。
    只是看着张洋就这么走开云锦总觉得自己没有领会到什么。而且他隐隐约约觉得，正是因为自己没有领会到那个最重要的点，所以他才不能够理解张洋的种种选择。
    王苍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离开的张洋，可以说张洋平日里的假形象塑造得不错。一路离开的时候所有人的表情都是明显的畏惧，隐隐约约带着一点不喜。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眼里整天除了杀丧尸就无所事事的一把手是个聪明人。
    即便是王苍这样不常看到张洋的人也会因为受到人群中流言的影响，在正式面对张洋的时候带着不对的判断。
    王苍带来的是云锦意料之中的答案，怀振既然已经被治好，又同意合作那自然是会被送到霆云下面的研究室里。但是丁墨没有批准。
    研究院运行了这么久，这还是丁墨第一次没有批准一件事情。原因很简单，他可能意识到有些事情已经失控了。比如研究院正在慢慢地变成云锦的私有物。而他却还要费心费力地去给云锦提供所需要耗费的各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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