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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去让嵇白提前准备,明日一早便过来。”
“是,王爷。”慎行看了看已是戌时的天色。
翌日清早,被刀架在脖子上的嵇白老人家忙忙碌碌,却是巧遇小故人。
慎行也看到了来访的这个自家王爷密切关注的重点人物,不敢怠慢,“时大人。”
时也已经换上了时绥准备的玉涡色长袍,衣衫似云绣飞鸢。如琢的眉目已是清爽,将昨日的狼狈一洗而清。
今日时绥要去光秃秃的愁江岸看看,她不想再去,便打探着来到这里寻起了齐淮。不想却先看到嵇白正拿着奇奇怪怪的物什走着,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嵇老人家?”
“小时也,你的身手看着是不错。”嵇白笑眯眯地打量着这个好气色的小年轻,丝毫不提他将人家丢下去的恶举,“老人家便老人家,不准叫鸡老人家。”
“嵇老人家,叫你不跟我走罢。”时也抑扬顿挫地又叫多了几声嵇老人家,叫得嵇白连连摇头,也叫得齐淮自屋内出来。
齐淮一出来,嵇白便捧着东西跑到时也身后,“小时也,你不是要带我去见官?这会儿我双手待缚,二话不说,立马跟你走。”
说罢,在时也后头对着齐淮做了个老鬼脸。
时也脑门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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