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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形形色色表情癫狂木然不一的人喊叫。
“时大人,还得往里头走些。按照淮王爷和时大人的吩咐, 那人单独关押在下面一层。”狱吏接着说道。
时也点点头,“辛苦你们了。”
这个狱吏还是老实,可不敢邀这个功, “都是淮王爷和时大人的人看着,我们倒是不辛苦的。”
他们在一间最里头同是昏暗的牢房前停下了,小小的高窗投进来的光线让人看不太清楚,只觉空气凝滞不畅。
里面关着的人, 安安静静。明明是坐在暗牢之中,却是从容闲适,似是浑然不知道他自己的处境。
“时大人,请自便, 我退在外头等着。”狱吏适时地走开了。
听到“时大人”三个字, 里面坐着的人终于抬起了头。
天色稍晚,顶上斜斜的小窗户也没透进光来。时也看向了旁侧,谨言从暗处出来,“时大人。”
“嗯。”时也轻轻鼻间应了一声, 到底不确定雀秧要和她说些什么,还是让那个谨言先离开,“你先出去,我有话要与他单独说。”
谨言垂眼看向了地上旧裂的石砖,他只听齐淮的吩咐,齐淮叫他守着这人不得离开片刻,他便要守着这人,谁让他离开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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