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瑾往外看了一眼。“到我家？你不是大蔚，你是呆蔚，这里是你家！”
    “啊，是吗？”戴振蔚朝外看看，然后傻笑着。“真的是我家耶！”
    “哈，你才喝醉了，看来是我要扶你才对。”
    “我没醉，我可以自己走。”戴振蔚下了车，歪歪倒倒地走了。
    余瑾在车子大笑，司机有点不耐烦地开往下个目的地，祈祷他的乘客不会吐在车上，不过当他收到两张大钞不必找零时，还情愿多载一些这种客人。
    余瑾走到大楼会客厅前的状态看起来比戴振蔚好多了，只是他忘了要刷卡进门，拼命敲门叫唤管理员替他开门，当他进门时，他向开门的管理员道谢。
    “余先生，您喝醉了，我是小曹，不是小徐。”
    “我是叫你小徐吗？我肯定是叫你小曹。”余瑾还在醉言醉语，兀自坐在会客沙发上休息。
    小曹对他说。“我请您家人下楼接您。”
    余瑾对这意见没有反对，没多久，他听见近来在生活中很熟悉的声音说：“曹先生，谢谢。”他看向小志工，她对管理员都温柔地笑着，但对上他的视线时，又收起笑容。
    “你还能自己走吗？”她问道他。
    余瑾有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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