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肥皂。
    那边几间屋拉了灯，直到孩子们又睡下了。
    林语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方清还没走，她知道，有的事情，她总归要面对的。
    “妈……”
    方清看着林语，眼中尽是泪水，“我的儿啊，你是想要吓死我和你爸吗？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半夜出去，我是怎么也睡不着。”
    林语的心一阵悸动，“妈，我这不没事儿……”
    “你啊你！就是个女同志，要是个男同志，怕是还要更疯狂。答应妈，不要再这样冒险，好不好？”方清虽然没有问。
    可是她大致能猜到。
    她的胆子真是大得很。
    想到她就心惊肉跳。
    “妈，睡吧，我也去睡了。等会儿天亮了，我还要去局里做笔录。”
    “嗯。”
    方清抹了抹泪水回屋。
    林语看着洗脏了的水，再想到当时的场面，她何尝不怕。
    虽然她有了心理准备，可她的心理承受力，远比她想像中弱。
    当时要不是小白带着她的力道一起，她可能根本没有力气把刀插进胡志的身体里。
    像一场梦。
    那么的不真切。
    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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