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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森严,处处是眼,若是有这等事,必然有风声传出。而且宝珠向来心细,即便是……即便是与皇上有了苟且之事,又怎会不整理好容貌,便衣衫不整的走出乾清宫,还被人瞧了去。都是他自己糊涂啊!
鄂伦岱陷入了深深地自我谴责之中,却听得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只见他那小女儿已经走到了门口,一脚正要迈出门去。而那阵乱想,却是至今一言未发的长子补熙弄出来的,桌上那上好的紫砂壶已经摔在地上成了好几瓣儿,滚烫的茶水流到地上四处都是,冒出一股子热气。他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去哪里?”
清雅的脚步顿了顿,“松鹤堂,阿玛不敢,那就让女儿去问问,我们的好玛嬷究竟为何要害我额娘”,说着她朝一旁扭了扭头,对春喜说道:“把那画儿和万芳都带上。”说罢大踏步的出了荣光堂。
尹泰见状,忍不住拍手称快。他虽然敢打鄂伦岱,但是却不好直接撞去松鹤堂质问老太太。毕竟他是个外人,而对方是长辈。现如今既然外甥女如此有胆气,勇往直前,他不跟上,起不是辜负了他“衣冠禽兽”的称号。
见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朝荣光堂走去,鄂伦岱也坐不住了。
这群人,随便拎出来一个,可都比他横多了。
松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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