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奸夫淫妇?自由恋爱。
别致的发带,和一大瓶药。
西式配方,见效快,上头写着镇定片。
齐业刷拉拉地倒出一把,连水都不用,轻车熟路地咽下去。
“她死了有一年,我走不出来。都说逝者已矣,生人继续,可我做不到。”
好似不再对她说话了,齐业拉开凳子,细细地拂过盒子里的每一条发带。目光温柔,好像儿时他曾带她去山顶看白云飘然,她看云,他看她,缱绻幽深,依旧叫她看不懂。
“我该早点走出来的。”
齐业语调淡淡的,仿佛说过几百上千遍这句话。
他拿起一条浅蓝色的发带,招颜凉过来,可手指刚触到她的发,就收回了。
他紧抿着唇,双手颤抖,最终还是将发带收回去。
随着盒子合拢,咔哒一声,锁上的不仅仅是发带。
“抱歉,我还是做不到。”
齐业不再看颜凉,而是走上楼,将她的衣服拿下来给她,语调平静得像是在自舔伤痕,“我送你离开。能方便留个号码吗如果我以后看开了,还请帮我。”
其实颜凉不想再帮他了,她现在更想哭。
“好。”报出一串号码,颜凉试探性地说,“什么时候都可以。”
齐业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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